星期三, 9月 18, 2002

公開日記20020918 (雜記)

下了一星期的雨,今天終於放晴。看到天上的太陽,好容
易才教人聯想到日本,和七十一年前,中華民國軍隊慘遭
大日本關東軍突襲。

還是有叫大家記住的聲音,導向反思暴力的少,為中國人
索償或勸中國人發奮的多。中國式的民族主義論說,還是
避不了放大華人的優越處或痛苦史;倘若我們出了個民族
主義領袖,號召我們滅掉人家報仇雪恨,或「取回我們應
得的東西」的話,那時中國式的民族主義跟別國的分別,
恐怕只有「中國式」三個字了。


上星期六跟小蒼約好,去看Ingmar Bergman的Wild Strawberries
(1959)。老教授回想自己一生的故事,教我想到我喜歡
的電影之一,Theo Angelopoulos的Eternity and a Day
(1999),兩者都是老年男性知識分子回顧自己的故事。
褒曼在「野草莓」的特別處,是在於一些超現實的夢。

「野草莓」將一天的故事,濃縮在九十分鐘裡。老年醫學
教授Isak,在往Lund拿榮譽學位的路上,發過些怪夢,又
回首前塵,得到一些待人的啟示。

下一次再繼續說。

(原載公開日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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